温泞看向他,眸清明,“你要解释什么?那日婚礼你没来是有苦衷的,是不由己?然后你说完,求我原谅吗?”
“徐言希,我承过的苦,并不是你几句轻飘飘的话就能一笔带过的。也许你真的有苦衷,也许你没有错。”
盯着他,“那我有何错之有?我又为什么要承结婚当天,被悔婚,被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