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婚礼照常举行。
徐言希的人都撤了。
温泞的房间,进来了很多人,造型师,化妆师,珠宝师……
被木偶一样,被们摆弄着,两小时过去了,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温泞觉得头疼,心很烦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!”
没有心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