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衫褪了個七七八八,攖寧才從這男狐貍的陷阱中擺出來,兩手兩腳并用的往外爬。
“跑什麼?”
聽聽,聽聽。
他還好意思開口質問。
攖寧瞪圓了眼回頭看他,試圖讓聲音顯得多點莊嚴,卻綿綿的沒力氣:“你趁人之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