攖寧仿佛被了主心骨,兩手兩腳攀住下的樹干,抱著繩的螞蚱一樣。聲音嘶啞,還帶了一點不明顯的哭腔:“我不敢……”
方才勸說明笙的利落果決勁兒掉了個。
說完也覺得自己忒沒出息了些,愧的把臉蹭到胳膊上,可蹭一下就是刺拉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