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諫之出指頭,抵在額心,嫌棄的將這過河拆橋害怕時才想起自己的小沒良心推遠兩寸。
“有聞到什麼味道嗎?”他斂眸盯著一塊燒了仍燃著火焰的木塊,問道。
“沒有吧……”攖寧呆了下,復蹲下,皺著鼻子使勁聞了聞,兩眉都擰到了一,不大自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