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不是草民藏著掖著不愿如實相告,只是我們累死累活,也不過掙個辛苦錢罷了。”孫總商皺眉嘆了口氣,幫腔道。
“你們的意思本王明白了,所以過去三年,瀘州鹽政捐輸對不上數的一百七十余萬兩,你們也是一概不知?”
宋諫之眸冷淡,流出的眼神卻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