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低低笑了起來,邊笑邊止不住地咳:“那我該怎麼辦?你說啊!我該怎麼辦……朝廷有一天想起過我們這些人的死活嗎?你們連假的承諾都不肯給……”
他惡狠狠的抬頭,瞪著那道居高臨下的影:“不過也算公平,我染了瘟疫,方才那位小娘子沾上我的,也逃不了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