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扳過的肩膀, 想仔細看看的臉。手剛上去, 就覺出的滾燙。
淺金的日過窗棱搭進一角,給大半張床榻上了。
就這麼靠在他上, 靠在日里,從脖頸到耳是不正常的姹紅,臉頰卻蒼白如紙,順從的在他掌心,頭發也散的不像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