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認出了眼前人是誰,但腦袋疼得厲害, 暈暈乎乎的, 也顧不上那尊活閻王是什麼脾了,只知道自己再不涼氣, 就要熱到燒起來了,恨不得直接了跑到雪地里一躺,才能解了眼下的燥熱。
攖寧吃力的睜開眼,只見站在床前的人穿了稠中,衫在燈燭映照下反著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