攖寧背過那七八本的私鹽賬簿,鹽場所賺幾何,沒人比更清楚。
可早就將賬簿默抄了下來,宋諫之難道沒有給皇上嗎?
攖寧不知道自己的心慌從何而來,就像不知道昨晚沒人折騰自己,為何反而更睡不著了一樣。
但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