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著眼,沒察覺到宋諫之的視線,笨拙的解釋:“我仔細想過了,你早就知道瀘州的事風險有多大,但你…你還仗義的,答應我的都做到了。”
宋諫之沒有接下的恭維,語氣平淡道:“即便沒有瀘州這樁事,太子也容不下我,遲早要走到如今這一步。我不占據先手,等著被他脅迫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