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他的話,虞清雨故意下聲腔,溫可憐的輕聲:“是啊,被某些不安好心的瘋狂追求者氣到了,氣得手都流了。”
被包扎好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來晃去,原本自己都快忘記的小傷口,如今生怕謝柏彥忽視那一道晚點理就快愈合的紅痕。
“你老婆委屈了,你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