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讓我在家里養花養魚看書,我也能待一天吧。”
聲音漸漸低了下去:“只是覺得就那樣吧。”
大概也就是那樣吧。
沒什麼可以特別一講的東西,原本規律的雜志社月度約稿,慢慢也失去了可以提供的緒價值。
虞清雨是有思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