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是有些無力地解釋:“你哥沒有針對他的,他是不會做這種事的。”
謝柏珊扯了扯角:“我知道他不會做的,我就是覺得自己很無能,除了錢,其他的我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我有點……”言又止,將后半句話吞咽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