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雨努了努,了還酸的后腰,嘟囔著:“翻譯家我哪里配得上,我現在連個小翻譯者都不算。”
正是黃昏時候,天邊的云染上一層煙,像是油畫里被層層染上明麗澤的落日。
沒注意看路,也不知道開到了哪里,只是看著徐徐落下的煙霞發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