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為什麼會心痛呢
明明是信任的,又為什麼會難過呢
虞清雨眨了眨眼,眼球卻干涸得發痛,似乎連閉眼也變得很難很難。
沉了幾秒,謝柏彥沒有,聲音放得溫潤,只是問:“兩個小時,可以嗎”
兩個小時靜靜可以嗎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