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指控他的話,但語氣已經比之前哀怨絮叨時要舒緩許多。
他的視線悠悠轉向修長指骨中著的玻璃杯,過暗紅的,映照著一雙笑意漸濃的長眸。
薄閃著一點水,是紅酒留下的印痕:“bb,是想怡了嗎”
耳尖發燙,虞清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