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雨有些委屈:“那你為了不參加我的婚禮,還特地跑到南極去看企鵝,我還以為你真打算一輩子都不搭理我了呢。”
“那我現在不是來了嗎”薄敘言推了推鏡框,慢條斯理,“現在來參加你真正的婚禮。”
沒有那些浮華的裝潢修飾,只有簡單的儀式,在證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