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易初坐在新安大廈第12層的辦公室裏,思緒卻飄回了遙遠的十九歲那年。
事還得從易初十九歲生日那天說起。
那天正趕上周末,易初不用上課,一大早便去療養院看母親。
母親子虛弱,雙早已癱瘓,日又不開心,照看的護士告訴易初:“易小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