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辦公室門前,江適宇麵凝重地叩了叩門。
裏麵傳來一聲應允,他深深呼氣,心沉重,開門而進。
“晏總,醫院那邊說,易小姐醒了。”
江適宇雙手握放在前麵,一副等著罰的樣子。
晏霖沒說什麽。
他手裏握著一支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