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初覺得,自己真是傻了。
跟著晏霖這麽多年,怎麽還能忘記,這人在這檔子事兒上,從來不講空的,也從來不玩虛的。
但凡說讓下不了床,最後別說下床,一定連彈都沒力氣。
窗簾早就拉上了,被男人欺負著,不知什麽時候天都黑了。
中間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