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初支支吾吾好一會兒,就是死活講不出實。
晏霖本來就急,好些日子沒討甜頭,早就躁了。
見這樣,以為是想找借口拒絕,不由得惱起來。
“你什麽?
你姨媽又來了?
可跟你真親啊,這才——”
正說著,晏霖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