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初的話的確無法反駁。
這種事隻能清者自清,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沒有搞過。
晏霖拿沒轍,點了幾下頭,滿臉怒意與無奈。
“是,我去過,可我進去之前也沒想到他們會玩這麽大這麽惡心啊!
我一瞅是那樣的,立馬就走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