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易初剛做好午飯,許蓉玉就過來了。
拎著兩盒晏宅後廚做的茶點,笑瞇瞇遞給易初。
“念念吃這個,你也嚐嚐,這個味道別的地兒吃不著,全北城,不,全國都隻有我們家獨一份兒。”
許蓉玉和悅看著易初,語氣也親切得很,像是從未與翻過臉,把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