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霖緩緩睜開眼皮,一雙發紅的眼睛盯著易初,不說話,也不放手讓走。
易初有些難,掙了掙:“你放開,我不走的,攥得好疼。”
晏霖這才鬆手,坐起來,又抬手輕輕著臉上那道還沒好完的疤。
易初垂了垂眼,低聲問:“要是這疤消不掉,就毀容了,變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