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楓的這一句話,讓尤清佑輕輕挑了下眉。
“陳先生說自己重,我現在倒是信了幾分了。”
倒是不提自己的事。
陳楓也不詫異。
他很自然地又轉移了話題:“要說重,的確如此。
作為晚晚的朋友,我也很好奇,尤總為什麽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