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深一臉理所當然。
甚至在看到盛晚投來疑的視線時,江寒深還故作慨地歎了口氣:“在開車,還請江太太稍微忍一忍,收斂些。”
說著,又重新係上了安全帶,驅車前進。
而盛晚,已經不知道想說什麽了。
什麽做讓忍一下,收斂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