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深大步直。
不偏不倚,挑的自然是盛晚旁邊的位置。
人往那一坐,抬眸看著盛晚:“江太太的約,怎麽會有過期之說呢?”
盛晚笑:“在江先生拒絕的時候,這已經是個無效邀約了。”
“看來,是江太太不歡迎我啊。”
江寒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