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……”尤清佑沒有往下說,但顯然已經明白了江寒深的意思。
江寒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,說:“鷸蚌相爭漁翁得利,做黃雀的,不一定就是他們林家。”
尤清佑笑了起來:“要論險,林家還是比不上你。”
江寒深聞言,強調:“這做正當防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