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傾塵雖然不懂醫理,卻也知曉檀燈燈所言必然有的道理。
但天降草難得,這條路注定不會好走。
“就沒有別的辦法嘛?”
檀燈燈搖搖頭,“之前我也做過許多其他努力,西域之毒并非不好解,相反,我已經調制出了解藥,可那毒在你積年日久,余毒滲肺腑,便是直接使用解藥也并不能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