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趕到康寧宮之時,錢太醫已經到了,面犯難的為太后診治。
墨傾寧守在太后床邊,嗚嗚哭個不停,墨傾淵哄著,卻也不管用。
小丫頭哭的跟小花貓似的,“母后,母后您醒醒,傾寧知道錯了,以后再也不跟您頂了。”
檀燈燈蹙眉,由于病床邊站了許多人,本看不見太后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