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墨傾塵一震,抬頭便對上了太后慈的目。
太后溫的話語在耳旁響起,“哀家知道,哀家勸不住你,也不該勸你,哀家也只有一個要求,活著回來,京城里等著你的不只有你的母親,還有燈燈。”
墨傾塵此去一趟,必然是兇多吉,是一個無能的母親,沒辦法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