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燈燈心中同樣著怒火,以為墨傾淵就算再怎麼生氣,也不至于對著一個人手。
可現在想來是把他看得太高尚了,墨傾淵比想象的還要骯臟,一個大男人竟然對人手,虧他還是一國的帝王。
“別用這麼可憐的眼神看著我,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。”
或許是檀燈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