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該早朝了。”
墨傾淵幽幽轉醒,垂眸看著跪在榻邊的宮裝子。
莫鳶兒低垂著頭,致眉眼間可見幾分疲倦。恭敬低著頭,手中高高舉著明黃龍袍,似乎見他沒有反應,微微抬眸看來。
墨傾淵到一怪異,他……昨夜是何時睡著的?
他怎麼沒有半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