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直至結束,墨傾淵都未再發難。
檀燈燈心中存了疑,雖不知墨傾淵到底打的是何算盤,卻也并未放松警惕。
回康寧宮的路上發現了不對勁,這不是回宮的路。
“公公,這不是回康寧宮的路吧。”看向轎攆旁隨行的太監,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一個小太監恭敬上前,白凈小臉上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