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滿是自責,墨傾塵聲安道:“便是你愿意,母后也并不想為那個拖累你的包袱。”
當初檀燈燈離開京城離開的那麼容易,必然是墨傾淵放了水。
畢竟太后還在他手中,只是檀燈燈一個人跑了,并不礙事。他也知道墨傾塵不會不顧及太后的安危。
只要還有人質在手中,他就不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