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幾天裴池都加班,阮鳶主替他分擔慕譯公司的事。
周五下班這天,下意識給裴池打了電話,接通后,悉的男人聲,“下班了?”
“嗯”了一聲,突然意識也不知道給裴池打電話干什麼,只是這些天習慣了。
余瞥見落地窗反出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