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的話猶如尖銳的利劍,猛扎心口的位置,時允一瞬間難上氣,臉染上幾分蒼白。
這件事對他來說是事實。
不容反駁的事實。
他喜歡阮鳶,但在最重要的時候當了逃兵。
那個時候想過太多,唯獨沒有堅定的選擇阮鳶。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