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黎辰離開後,江慕晚繃著的神經終於能放鬆了。
又是發燒又是傷,的承力也到了極限。
吞了顆安眠藥,躺回床上,安穩眠。
這一覺睡得很甜,好像心裏頭那塊大石頭沒有那麽沉了。
昏沉沉的睡了好久,等江慕晚再醒來,眼睛的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