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晚呼吸一滯,指尖用力著筷子,指節都泛白。
他知道了什麽?
江慕晚看著他。
他神如常,與平時無異,江慕晚鎮定下來,惋惜道:“我倒希雪還活著,那可是兩條命啊,不管做過什麽,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湛黎辰冷哼了聲,抬手點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