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晚大無語,睡夢中被湛黎辰折騰醒,心裏抗拒,又完全被他掌控。
醒了又昏,昏了又醒,待他饜足,天邊都泛起了魚肚白。
腰也快斷了。
渾渾噩噩睡到中午,醒來時,狗男人已經出門了,房間裏隻剩一個人。
“咣咣咣……”有人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