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晚推了把椅子給:“你怎麽來了?
不是傷了嗎,怎麽不好好養傷?”
“一點輕傷而已,另外兩個人傷得比較重,顧釗已經給他們治療過了,都沒有大礙。
但是鍾叔傷的比較重,關褚打中了他的要害,幸好冷軻先幫他止了,不然他就兇多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