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遠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。
明明是他在外面搞,卻還這麼理直氣壯。
“乙乙連說都不說你了,你還不知道什麼意思麼?你倆完了,明白嗎?”宋之遠義憤填膺地道。
陸辭目一黯,“就算是完了,也得親口跟我說,這兒不到你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