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妄猜到大約是誤會自己意思了,又補充了一句,“之深責之切。”
宋言沒有說話。
站在書房外停了一下,里面并沒有什麼靜,想必應該已經宣泄完了。
敲門進去,眼就是一地的狼藉。
這種況,也沒有人敢進來收拾,文件資料扔的地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