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按照平時宋言的脾氣,肯定當場要跟巍時然干起來不可,可今天這反應卻出奇的安靜。
巍時然走了,房間里就安靜了下來。
顧沉驍已經換上了巍時然的服,他倆形差不多,巍時然的服穿在他的上也正合。
見顧沉驍往門口走,宋言本能急忙出聲,“你去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