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爸不適,無法出席招待,還請黎夫人見諒。”
宋詞回道。
“那這場酒會意義何在?”
黎夫人向來言辭犀利,又最是看不起像宋詞和母親這樣的人,說起話來本不留面。
“既然宋先生都因為原因無法出席,宋大小姐總該出面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