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挑了挑眉,原來是這樣。
黎蕘最近被他那些前友纏的焦頭爛額,他倒是清閑的很,每天照樣夜夜笙歌,把酒言歡,簡直過的不要太逍遙快活。
將杯子放下,教育道:“你這樣說可不對,巍公子他天天來消費就是咱們店的貴客啊,對待貴客怎麼能覺得他煩呢。”
調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