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站起來就被男人又拉跌坐回去,“棲棲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低頭,下埋在頸窩。
容棲怕到他傷口,不敢大力推,“遲硯你先松開我,我去給你找醫生。”
他沒說話,但是扣著腰肢的手得更。
也不知道是清醒的呢還是醉酒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