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堅持,容棲不說了,低下頭,安心靠在他懷里。
出來后,容棲才知道,這里是一叢林,應該是在京州和江州界,不然那伙兒人不敢停在此。
一路上,散倒著幾個男子,腰間別著刀,是被遲硯帶來的人放倒的。
看見容棲一直看向他們,男人放輕聲音解釋:“別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