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的時候,目皆是一片白,房間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守在病床的不是遲硯,是容懷景。
估是早上八九點,屋沒拉窗簾,外面是銀裝素裹,他就坐在床對面的沙發上,穿著白,桃花氣暖眼邊開,三分妖,七分慵懶,今天像是個純不諳世事的妖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<